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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姜广平作文教学 笔名:姜广平作文教学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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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广平,中学语文教师,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青少年写作研究中心理事。1986年毕业于扬州师范学院中文系。发表教育教学方面文章三百多篇,各类文章作品一百余篇。代表作有长篇教育小说《重塑生命》和文学评论集《经过和穿越》。
对话·《风景》
——《风景》教学实录、点评及相关评论
◆几点说明:姜广平
◆《风景》:姜广平
◆教学实录:姜广平
◆点评:高东生
◆评论两则:顾春红
凝视于漪
面对这样的导师,这样的语文教育的集大成者,我们只能产生一种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崇敬之情。于漪老师,诚如苏步青教授所题赠的"硕学为师,洁身作范",是一代语文大师,是一个具有世界级影响的语文人物。
对这样的人物我总是怀着其崇敬的心情的。记得在于漪老师从教五十周年的会议上,我看到了方仁工、张定远、欧阳黛娜、钱梦龙、黄玉峰、程红兵、高万祥等老师,我知道他们并不一定认识我,但我从文章与媒体上认识了他们,我一一向他们致意,表示一个后学者的敬仰之情。在我们中国语文界,这些人物还是很少的。他们同样是中国教育的财富。
江苏作文:稳中求胜
2004年江苏高考拔尖佳作集锦
西安与南京:山与水的对话
西安与南京,长安与金陵,十二朝古都与六朝古都,一西一东,驻立在淮水两岸,长江默默,秦岭无言,无声地讲述逝者如斯的历史。点评:此文妙在扣合题意而又能充分激活自己的诸多文化积淀,因此文章就显得充实而又灵动;哲理与诗情,历史与现实、未来,都融合为一个有机的整体,脱离了泛泛而论的虚浮和正反统一的俗套。应当注意的是,文章中所引用的诸多史事与诗词,都是为作者所驱使,而非作为文章之装饰。因此,显示了作者以一种堪称宏大的气魄来从"战略"上思考问题的能力。结尾"化用"海子的名句,尤为贴切自然,并赋予了新的意蕴。这样的文章,若无丰厚的素养,是不可随便模仿的。
关于“那一代”的立场与态度
答《教师之友》编辑部主任刘琴问
不得不说的前前后后与点点滴滴
我与“那一代”
《干干净净的屠格涅夫》赏读
在路上
是张承志诱惑我辞去了公职。在《荒芜英雄路》里,张承志说:职俸尽退,人如再生。辞职的那种感觉在张承志那里简直好极了。于是我也就辞职了。辞职后,我就来到了珠海这个著名的经济特区。
我 穿过江苏、上海、浙江、安徽、江西、湖南,然后又穿过广东,这以后才在一个炎热的中午到了珠海。那时侯,我满身满心的疲惫。珠海的情侣路大名在外,我早就 想一睹芳容了。旅程中我就在不断地想象。我非常诗意地想象着我在珠海的生活。我想象着我将在珠海大红大紫飞黄腾达。现在,我终于可以非常悲壮地走在情侣路 上了。但我的身边没有我的女人。我的女人还留在内地。看着茫茫海域,迎着阵阵海风,我的心绪莫名其妙地茫然而凄凉。
我进了一家由武汉人创办 的私立学校。我的性质没有多大的改变,还属于灵魂工程师那一类人。但生活方式、思维习惯却有了很大的不同。炎热的天气,繁杂的教务常常使我想起内地一灯如 豆的宁静,想起我心爱的电脑。在制作教案时,我时常抬起头望向又高又远的南国的天空。这时候,我就在想一个我实在搞不懂但却又是非常简单的问题:我来干什 么?
我想起刚到珠海的那一天:当我的一双脚蹭到珠海的地面时,我最急切的愿望仅仅是洗一把澡。什么伟大的想法都在我的脑海里消失殆尽。后来 我站到了水龙头下,任温热的水冲刷着我肮脏得有点发臭的身躯。我看着从我的胴体上随着皂沫流下的污水的时候,心里便有点凄楚难言。这时候我就想哭。这时候 我想起了海德格尔。海德格尔说过:我们是一群无望的偶然的生物,被扔在了这个没有我们也必然存在的世界上。他独语般地说,人的存在具有一种问题的形式。我 信这句话。我就是一具有问题的身躯。我时常问自己:我是谁?谁是我?我要走向哪里?我来这里干什么?
脑子里经常有问题折腾的人一定是一个活 得很不好的人,也一个很有点问题的人。但我清醒地知晓一点:所有的人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。如果没有问题那将是非常糟糕也非常可怕的事情。现在折腾我 的问题是:当我抛却了过去的一切之后,我便再也无法停止动荡了。哲人说,人,应该诗意地栖居。现在看来我已经再也不可能诗意地栖居了。我会一直走在路上。 最好的状态也只是有一个可能的栖止的时光。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诗意地栖居?当然问题还有它的另一面:过去我曾经有过什么诗意的栖居吗?
现在有 一个非常时髦的语汇叫做主流社会。我不知道什么是主流社会,但我知道主流社会与精英群体是与我无缘了。进入主流社会,走进精英群体,客观上说是我们这些读 了几天书的人的梦想。但十几年的人生坎坷,使我渐渐地领悟到一点:像我这样生活在中国社会最底层的人民教师与自由作家,是很难圆什么精英梦的了。大学毕业 分配无异于第二次投胎,而分配大权不在我们的手上,也就是说我们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。十几年来,我在乡村一隅苦心经营文字,但最终变成铅字的也就那么十 几万字。我的一个在《南京日报》工作的好友和我一样在大学时代就开始一起编织文学梦了。现在,他已经成为国内非常著名的作家了。他的一篇叫做《哺乳期的女 人》的短篇小说竟然获得了鲁迅文学奖,他再也不是什么文学爱好者而已经是文坛上的重量级作家了。他对我的境况表示了很大的理解,也为我对文学的执著感动。 他说,你真的很不容易!好歹我是用《南京日报》的信封投稿,而你的那些从乡村寄到都市的文稿很可能编辑先生们看都不看的。我对他苦笑笑,说,这就是命!
现 在我总算走出乡村了,所以我很庆幸。虽然今后我可能将永远在水泥钢筋包围的水门汀路上流浪,但毕竟我已经能够如铁凝所说我来到了流动不止的城市了。我可能 一直在路上走着,但我也将能够更深入地走进人群,一直在走人生的长途。我想在我收获风尘仆仆、落寞疲倦的同时,我也会收获一笔得厂丰厚的人生积累。我想过 我的人生结局:有一点是会和所有人都一样的:我们或升入天堂或落下地狱。但有一点我将和很多人都不一样:那就是我永远有一种在路上的感觉。
这个感觉很好,在路上毕竟是让生命运动起来而拒绝了生命的静止。而且,我又清醒地知道一点,那就是,在我们这样一个时代,有很多人和我一样,都走在路上。
1999.9.于珠海
附 记:文章写完后,觉得实在想说一点题外的话。这篇文章不知道什么原因,屡遭退稿的厄运。后来才知道问题出在题目上,我的题目与那本美国经典名作、著名作家 克鲁亚克的《在路上》撞了车,而且都是说的在路上的事。当我在途程中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不知道我们的中国大陆上,"在路上"(On the road)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流行的词了。中国的事儿到了现在有点特别,一流行就很丑恶。克鲁亚克是"Beat Generation"(我国传统的译名是"垮掉一代"未必达意)代表作家。《在路上》被列入二十世纪百部最佳长篇小说之列。他的《在路上》是作家用了二十天的时间一口气在建筑用绘图纸——9英寸宽,119英尺8英寸长的打印纸上一气呵成写就的。克鲁亚克实在太伟大了。他的写作方式也有一种形而下的在路上的色彩。
我经常做些与伟人撞车的蠢事。这实在没有办法。好在我还没有碰上"江湖夜雨十年灯"那样的伟大撞车,这就什么都好说了。
最近我在路上的状况停了下来,为避免撞车这一类伟大的事再度发生,2001年下半年,我花了两千多元钱购置了一些书。需要说明的是我绝不是为了装饰书橱。客观上说,我还没有房子。有了书橱还真不知道放在哪里。幸好,我就买到了一本克鲁亚无的《在路上》。总算知道了编辑先生们为什么不发我这篇散文的理由,因而心里谁也不怪了。
2000.11.修改、附记于张家港
在路上
是张承志诱惑我辞去了公职。在《荒芜英雄路》里,张承志说:职俸尽退,人如再生。辞职的那种感觉在张承志那里简直好极了。于是我也就辞职了。辞职后,我就来到了珠海这个著名的经济特区。
我 穿过江苏、上海、浙江、安徽、江西、湖南,然后又穿过广东,这以后才在一个炎热的中午到了珠海。那时侯,我满身满心的疲惫。珠海的情侣路大名在外,我早就 想一睹芳容了。旅程中我就在不断地想象。我非常诗意地想象着我在珠海的生活。我想象着我将在珠海大红大紫飞黄腾达。现在,我终于可以非常悲壮地走在情侣路 上了。但我的身边没有我的女人。我的女人还留在内地。看着茫茫海域,迎着阵阵海风,我的心绪莫名其妙地茫然而凄凉。
我进了一家由武汉人创办 的私立学校。我的性质没有多大的改变,还属于灵魂工程师那一类人。但生活方式、思维习惯却有了很大的不同。炎热的天气,繁杂的教务常常使我想起内地一灯如 豆的宁静,想起我心爱的电脑。在制作教案时,我时常抬起头望向又高又远的南国的天空。这时候,我就在想一个我实在搞不懂但却又是非常简单的问题:我来干什 么?
我想起刚到珠海的那一天:当我的一双脚蹭到珠海的地面时,我最急切的愿望仅仅是洗一把澡。什么伟大的想法都在我的脑海里消失殆尽。后来 我站到了水龙头下,任温热的水冲刷着我肮脏得有点发臭的身躯。我看着从我的胴体上随着皂沫流下的污水的时候,心里便有点凄楚难言。这时候我就想哭。这时候 我想起了海德格尔。海德格尔说过:我们是一群无望的偶然的生物,被扔在了这个没有我们也必然存在的世界上。他独语般地说,人的存在具有一种问题的形式。我 信这句话。我就是一具有问题的身躯。我时常问自己:我是谁?谁是我?我要走向哪里?我来这里干什么?
脑子里经常有问题折腾的人一定是一个活 得很不好的人,也一个很有点问题的人。但我清醒地知晓一点:所有的人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。如果没有问题那将是非常糟糕也非常可怕的事情。现在折腾我 的问题是:当我抛却了过去的一切之后,我便再也无法停止动荡了。哲人说,人,应该诗意地栖居。现在看来我已经再也不可能诗意地栖居了。我会一直走在路上。 最好的状态也只是有一个可能的栖止的时光。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诗意地栖居?当然问题还有它的另一面:过去我曾经有过什么诗意的栖居吗?
现在有 一个非常时髦的语汇叫做主流社会。我不知道什么是主流社会,但我知道主流社会与精英群体是与我无缘了。进入主流社会,走进精英群体,客观上说是我们这些读 了几天书的人的梦想。但十几年的人生坎坷,使我渐渐地领悟到一点:像我这样生活在中国社会最底层的人民教师与自由作家,是很难圆什么精英梦的了。大学毕业 分配无异于第二次投胎,而分配大权不在我们的手上,也就是说我们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。十几年来,我在乡村一隅苦心经营文字,但最终变成铅字的也就那么十 几万字。我的一个在《南京日报》工作的好友和我一样在大学时代就开始一起编织文学梦了。现在,他已经成为国内非常著名的作家了。他的一篇叫做《哺乳期的女 人》的短篇小说竟然获得了鲁迅文学奖,他再也不是什么文学爱好者而已经是文坛上的重量级作家了。他对我的境况表示了很大的理解,也为我对文学的执著感动。 他说,你真的很不容易!好歹我是用《南京日报》的信封投稿,而你的那些从乡村寄到都市的文稿很可能编辑先生们看都不看的。我对他苦笑笑,说,这就是命!
现 在我总算走出乡村了,所以我很庆幸。虽然今后我可能将永远在水泥钢筋包围的水门汀路上流浪,但毕竟我已经能够如铁凝所说我来到了流动不止的城市了。我可能 一直在路上走着,但我也将能够更深入地走进人群,一直在走人生的长途。我想在我收获风尘仆仆、落寞疲倦的同时,我也会收获一笔得厂丰厚的人生积累。我想过 我的人生结局:有一点是会和所有人都一样的:我们或升入天堂或落下地狱。但有一点我将和很多人都不一样:那就是我永远有一种在路上的感觉。
这个感觉很好,在路上毕竟是让生命运动起来而拒绝了生命的静止。而且,我又清醒地知道一点,那就是,在我们这样一个时代,有很多人和我一样,都走在路上。
1999.9.于珠海
附 记:文章写完后,觉得实在想说一点题外的话。这篇文章不知道什么原因,屡遭退稿的厄运。后来才知道问题出在题目上,我的题目与那本美国经典名作、著名作家 克鲁亚克的《在路上》撞了车,而且都是说的在路上的事。当我在途程中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不知道我们的中国大陆上,"在路上"(On the road)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流行的词了。中国的事儿到了现在有点特别,一流行就很丑恶。克鲁亚克是"Beat Generation"(我国传统的译名是"垮掉一代"未必达意)代表作家。《在路上》被列入二十世纪百部最佳长篇小说之列。他的《在路上》是作家用了二十天的时间一口气在建筑用绘图纸——9英寸宽,119英尺8英寸长的打印纸上一气呵成写就的。克鲁亚克实在太伟大了。他的写作方式也有一种形而下的在路上的色彩。
我经常做些与伟人撞车的蠢事。这实在没有办法。好在我还没有碰上"江湖夜雨十年灯"那样的伟大撞车,这就什么都好说了。
最近我在路上的状况停了下来,为避免撞车这一类伟大的事再度发生,2001年下半年,我花了两千多元钱购置了一些书。需要说明的是我绝不是为了装饰书橱。客观上说,我还没有房子。有了书橱还真不知道放在哪里。幸好,我就买到了一本克鲁亚无的《在路上》。总算知道了编辑先生们为什么不发我这篇散文的理由,因而心里谁也不怪了。
2000.11.修改、附记于张家港
请你参加,请你写稿:我们如何生成教育情怀?
虽然已经做过一次相关的策划,但是,我还想将这一专题做深做透。有兴趣的作者请将文章发至我的信箱。
这次受刊物邀请,再作专题策划。
文末写明通讯地址。
大槐安国(中篇小说)
我 没有回头。我知道喊我的人是隔壁豆腐店的张小二。张小二的工作是做豆腐。我对只满足于做豆腐的人是看不上眼的。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小民,他们没有任何追求和 理想,就别太还有什么思想了。他们不知道以天下为己任,不知道知其不可而为之。他们命该如此。但我很快发现张小二的工作特点与工作方式和我基本相似:我们 通常都是在天不亮的时候就起床而到夤夜之时才睡觉。三更灯火五更鸡,我们的工作同步进行。只不过张小二在夜里磨黄豆,到五更时候点卤。我则一直是看书看 书,不停地看书。发现了这一点后我很悲哀,我怎么就与这种下贱的人有着共同的生活方式的。当然,后来差可安慰我的是我发现皇帝与我也有着共同的生活方式, 譬如,我们都得呼吸,而且,都在使用着共同的东西——空气。也因此,在我以社稷重臣国之宰辅的身份视察扬州的时候,我敏锐地发现扬州的妓女她们的工作方式 也与我们读书人相差无几。我于是便再也不生气了。我知道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,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事情都是在十二时辰里发生的,有那么几桩事在同一个 时辰里撞车一点也不奇怪。那么一个读书郎与一个卖豆腐的有着共同的生活方式,又有什么了不起呢?再说,你一个读书人真的就比豆腐郎伟大?我看未见得。当 然,我想告诉你的是,我的家里这时有着一个如花美眷,她就是公主——金枝公主。在我视察扬州的时候,我对扬州的风化问题很是光火。我唤来了扬州知府李崇 德,我让他给我一夜之间关闭掉全部的青楼,好好地整饬一下扬州的风化问题。李崇德小心翼翼地告退,连声说照办照办。可是,三天过后,青楼依然夜夜笙歌处处 灯火,在将从长安来的大诗人杨牧之软困在红绡帐中的时候,竟然对我这个驸马爷也开始了性骚扰。婊子们妩媚不已风情万种,差点儿让我不能自持。这时候我开始 对公主有点儿看法。公主做什么事都像公主,持重而又严肃,作爱的时候也概莫能外。扬州的婊子确实让人上火。就在我心猿意马的时候,幸好我的家臣喊住了我, 主公,朝廷有旨,朝廷命官不可——我这才收住心神。我对李崇德大为光火:为什么不关闭了这些婊子们呆的地方?李崇德仍然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他对我附耳 低语道:大人,非是下官办事不力,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地方上的税收不敷支出,皇帝默许了我们扬州一地是可以收取此种花税的。大人如果真的关了这些青楼,风化 问题可解决,恐怕皇上那里就不好——我一把推开了李崇德这个老匹夫,我知道了,他是个李家的龟儿子,倘若扬州不是双管地界,我一定斩了这个不知好歹的李家 的家奴。为什么不听我的话?我淳于棼的话错了他也必须执行。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。我又一次产生了严重的失落感。做男人做到这份儿上,不能算是成功。但人与 人之间就是有着不平等。我无法改变这种事实。我发誓,有朝一日,我可以改变这一切时,我一定要致力改变这一状况。
张小二走到我的身边,又问我道:淳于,你在看什么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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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作文三忌